现在是早上7:47。昨天我到城南车站后就直接订了一家附近的宾馆住着了。
期间朋友在群里约聚餐,我和他们说了人不在武汉了。
再就是,这个跨境物流果然是诈骗,想让我支付5800人民币,门都没有。
现在是下午13:38。上午和昨晚聊到的弟弟见面了,然后在宾馆睡了会儿,现在在永辉超市外一起吃东西。
我一边等钥匙一边就这样打发着时间。我想着去线下买双鞋子。
大概在下午三点,我的钥匙到了。我让快递员帮我寄放在了副食店,我现在正去拿。然后回家拿户口簿,再接着去变更银行卡、电话卡的信息。
现在是晚上22:05。我已经坐上了从家乡开往怀化的列车,预计27号凌晨一点过到。不过从怀化到武汉的列车被停运了。倒是打了个措手不及,不过也没关系,毕竟都要等几个小时。
那么在此之前,我主要和弟弟待了会儿,也去他家放了东西。大概下午三点过我回家拿快递,然后突然发现家里还蛮干净的,也就知道我姐回家了。于是我拿了户口本后就离开了,同时还给她留了言,“少抽点烟,健康生活”。
差不多我和弟弟去联通、电信营业厅办完信息变更后,在永辉超市外面的工商银行办理信息变更时,我姐突然给我发来了信息、打来电话,她发现我回家了。
于是我就和她说我回来了,拿证件原件办理信息变更。
接着,从工商银行办理完业务后,我就和弟弟去买了帽子、墨镜,还转了一下卖鞋子的商场,但最终我还是没有买,而是把弟弟家里的拖鞋拖着走了,现在都还在拖着,包括还在他家薅了一双长筒袜。
再接着,我和他去超市买了一些水果。买完我就和他又回到了他家。我给手机充了点电,洗了个澡以及拿完东西,就离开了,直接打车回到了家里。
回到家里,果然因果惹上了身。我姐一下子就崩溃了,于是我就挨过去抱了抱她,并安慰她。但一时半会儿的安慰是没有用的。心理问题也确实更多只能靠自己解决和面对。旁人只能力所能及。
她的问题有身体健康的、情感关系的、人生迷茫的等等于一身,不过确实还是蛮严重的。
不久,差不多晚上八点过,她的情绪稍微缓解,她也还要去殡仪馆什么的。然后我就收拾东西,一起和她出门了。
我打了个车,终点就在殡仪馆那边,不过我是在城南下的,因为我打算在这儿坐中巴到镇上的火车站。
好险差点没坐到。我到时最后一趟中巴刚刚离开,不过所幸在场的阿姨帮我及时联系了师傅,师傅也没有开远。在土家桥上,更巧的是刚好路过一个出租车,于是我又坐上去,及时赶上了这趟开往火车站的中巴末班车。
那么在此之前,我和我姐在等那班车的过程中,她又突然产生了向我提出用我的信用借钱的念头。所幸由于我之前在高中时期就关闭了它。
因为我姐当时就向我借用过我的信用,用于借钱,最后也没有全额还我,甚至是没有按时还我。那么我当然很生气,毕竟当时我还是学生。
反正因为这个事儿我和她闹矛盾了。那些信用借贷,我用自己的生活费还完了之后,肯定是直接关闭了的。(2026.9.29 我真滴不得不骂骂自己了,真地感觉自己就是个烂好人,以致于让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没底线地伤害我……)
然后,刚刚我们坐上车后,我还是试了试。所幸确实还是和上次她因为生病需要做个小手术而向我借钱一样,我开不了。毕竟在高中时就关了它。于是我就当场在车里给她看了看不行的界面,她也就不再提这茬破事儿了。
不过,她说用于换家里的电热水器,这个事儿我倒记心里了。于是后面在她朋友的自然影响下,我坚定了要把家里的热水器换一下。
是的,我和我姐分别后,她就和她的朋友联系了,也吐槽了我回家没有和任何人说。于是还把我和她朋友的微信互推了,于是我主动加了一下。
然后,她朋友就又向我分享了她眼中的我姐的状态。当然是很不好的。于是我和她聊了聊。
她说我跑得好快,刚听我姐说我回来了,打电话时又说我走了。说我们两姊妹都捂得严严实实的,她回来小半个月了,多给她打打电话吧。说她心理不对,心里承受能力不行,自我消化能力也不行,最好跟我妈他们说一哈。不吃饭,一天吃的量还没有一个小朋友一顿吃的多。身高只有九十斤。低血糖,还不吃饭,饿晕了就喝葡萄糖。现在吃中药没大用。让我让我姐去找心理医生,她不敢去,又怕又犟。说她跟最近分开的那个人掰了。说什么都听不进去。不上班也没事做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。她这几天天天都跟她讲,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可能第一个会给她打电话。每天睡一两个小时。
我说我也发愁,刚刚安慰她时,一碰她的胳膊,太细了。就更不要跟我妈说了,她们也有自己的课题需要解决。这真的没办法,还是自己的思想问题,外界很难干预,我就是。前几个月我一直都在吃抑郁药,现在也是,不过算是自我调节好了一些。前几天我去爬武当山了。心理问题还是很玄妙,需要多方面干预才行,不过主要还是自己的思想。我发过去欧文·亚隆的书和我分享过的《超脱》台词摘录,说到:让她看,也不看,让她写和记录也不,所以就很难。过年前我就知道她那段关系不可能久,包括和她结婚的那位。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。她说五月底去找事做,那就五月底再看看吧。我说姐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,力所能及就好。真的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课题需要解决,只能力所能及地帮助除自己以外的人。我们的父母也无法为子女再多做些什么了,毕竟之前他们已经拼命把我姐从阎王那里拉了回来。会的,我会多和她联系。(2026.9.29 都把我逼到把她删了的地步,会个锤子……)
她问我是不是入道了,说话也像。我发给她一段关于人生八苦的说明,生老病死,爱别离,怨憎会,求不得,以及五蕴本身带来的苦。我说所以看自己怎么选择吧。我的话就是能少一些因果就少一些,所以我从小一直都是一个人,也没什么朋友。我说我肯定不这样发给我姐这些,毕竟她已入局,不过我会多和她聊聊的。
她说你聊这些她听不进去,只会觉得你可能出家了。我说我去武当山爬山,然后也看了一些道士,其实也就那样吧,该刷抖音还是在刷,反正我对他们是祛魅了的。也不是说耍抖音不好,毕竟是要与时俱进的,只是说“佛祖心中留”吧,“道”不在具体的某个圣地,而在我们自己的心里。
而后,我就说出了请她帮忙换一下家里热水器的事儿,要了收款方式,转了1000过去。我觉得应该够了。我不想直接转给我姐,因为一些历史原因。她说这两天没空要过几天。热水器牌子让她和我姐一起研究。
然后,其他七七八八什么的,也就是我离开家乡,弟弟和我姐发了一些日常关心和问候的内容。还有十堰认识的那位,发来的问候,问我是否到家。
对了,大概晚上十点过,我妈突然打来了视频通话,但我没接。毕竟刚刚没信号,再就是现在也很晚了,所以我明天有时间再回过去吧。
那么现在是晚上22:51,列车停靠在了秀山站好几分钟了。
我现在去回复一下微信信息。
弟弟问我上车了没有,让我在车上好好休息,别玩手机。后来又说他睡觉了,让我好好休息。
十堰认识的那位问钥匙拿到了没有,说改天去武汉找我玩。我说还在家,正去坐火车途中。他说我太奔波了,一直在路上。我说因为不想在家呆久,容易生病。我一回家,因果就惹上身了。后来我跟他说怀化到武汉的列车又被停运了。他说人生路多歧途,猝不及防。又问我在车上干嘛。我说来写当天回顾和总结。他说他以前也是这样,记录自己的感受。他又说那天我走的时候抱了他一下,那一抹温柔有点融化他了,其实想留我的,奈何刚相识不久。我说了解,不过我们也应当知道,当时的我们不只我们两个人。那天看起来是我们两个人在交流,实际上有六个:你理想中的我,和我理想中的你;你觉得的自己以及我觉得的自己;现实当下的你和我。只能说确实是都把对方当人看吧,而不是物。他问我什么时候还会再来。我说不知道,回武汉后会先找个班上着。我手机要没电了,也在穿隧道。
我妈后来回了。她说要一个星期才能上班,今天有空才给我视频。这公司砍树打死人了还在解决问题。我劝他们千万注意小心,最好把账结了后离开这家公司,换一个,不吉利。她说还有点没做完,要做完才结账,死的那个人家里人全部到这里来了。头都打一半边了,那个人还年轻。我说快睡,不干你们的事儿,务必小心,能少做一点是一点,身体最重要。她说他们也是要换个地方。
我姐那边,她把她和朋友讨论我的截图发过来,主要就是我回家匆匆,去也匆匆,也没让什么人知道。我让她好好吃饭,看看那细胳膊细腿的,太不像回事儿了。她说以后会好好爱自己。后来问我到哪了,我说秀山。我说十二点前回去睡觉,殡仪馆非久待之地。她说她很快就会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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